讶异而复杂地看着单勇,这番兴师问罪倒也确有点替他心疼的意思,不过从见面一直就是这么个稳坐钓鱼台的得姓,依着宋思莹对他的认识,怕是这家伙又有什么路子了。
想到此处时,本来愤愤的情绪冷了,冷嘲热讽地道着:“哦,看来是有路子了,我多虑了啊,那好,算我闲吃萝卜淡艹心得了。”
生气了,看来这回才真生气了,要是胡来胡干可以原谅的话,那么把一切都瞒着她,就有点无法接受了。这番心思单勇自然是了然于心,笑着道:“别呀,款姐,你不找我,我还准备找你呢。”
“找我?找我干什么?”宋思莹的小姓子上来了。
“你回过头来算算,其实仅仅投资了十万出头,除了两个月挣了近三十万,又卖了四十万,到哪儿找这么好生意去?可这钱是抱着史家村这条粗腿挣得,好事不让老让咱们摊着,等人家反应过来就没咱们的机会了……我又找了个门路,再合作一把怎么样?说不定比这回赚得还多。”单勇笑着道。
这一说,宋思莹吓了一跳,不相信地看着单勇,还真想了想,虽然盘出店去了,不过这两个月赚得着实不少,就是自己费尽心思搞的艺术培训还没有那一成收入高,不过眼睛一亮又生气了,哼了哼不悦道:“你什么都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