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鲁。”
“男人不粗鲁,女人不舒服。”单勇小声附耳道着,惹得陶芊鹤吃吃地笑着,轻轻地在他的肩上咬了一口。
不过这一次却也不像夜里的那么粗鲁了,一夜的激情此时不过是一个温柔的延续,单勇看着跪身上下动着的陶芊鹤,蓦地想到了一个经常用到了词“观音坐莲”,自己就是那朵莲,一笑间,似乎天色已明,能彼此看到表情时,陶芊鹤一手胳膊捂着胸,稍带羞涩地不让单勇看到,待单勇强行掰开肆意时,她又咯咯地笑着趴在单勇胸前,嬉戏打闹着不让他如愿。
叮铃铃……电话铃声一响,打破了此时的浓情,单勇只觉得下身一紧,动作停了,陶芊鹤摸到了手机,保持着坐莲姿势,轻嘘了一声接着电话:“……喂,爸,我在路上呢,一会儿就到了……”
一挂电话,温柔动作又要继续,陶芊鹤娇滴滴地央求着:“别闹了……我要回工作了……”
说着还呶着嘴,深情地吻上了单勇,却不料单勇蓦地发飚,一言不发,加快了下身的动作,一刹那被剧烈动作刺激的陶芊鹤挺身,咬牙,眼睛翻白,不自觉地、机械地应合着这最后的狂飚,身体的充盈和刺激让她的声音仿佛卡在喉咙里,张着嘴却是喊也喊不出来,半晌一阵过电似的战栗传遍全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