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思莹不客气地伸手就来了一下子,单勇笑着一躲,抓稳着方向直说别闹。
方向虽然知道,但这路子行不行得通却让宋思莹说不准了,直斥着道:“这行不行呀?一下子跨行了。”
“人也是吃货,卖的也是吃货,能跨那儿?”单勇道。
“那你得开发多少种食盒?得收多少种干果?得多少人封装?不说别的,光从乡下收这些东西就能把你累死。”宋思莹找着毛病。
“哦,忘了告诉你了,我已经收了个差不多了。”
单勇笑了笑,给了宋思莹一个瞠目结舌的答案。而且这就是去看看基地,基地是租下了一个效益不太好的镇办粮加厂,一年租金才两万,单勇直呼便宜,这得姓把宋思莹给气着了,一路上得得不停地分析着,这销路有多难,配货有多难、市场开发有多难,说来说去,反正就是觉得市场风险太大,单勇这么个盲目的投资,肯定是要栽个大跟头滴。
两人争来辨去,暂时谁也说服不了谁,更何况宋思莹心里那点气却是更甚了几分,气就气在这家伙早把事办得干净,就等着告诉自己结果了,要不是今天来的话,八成这货连自己都不告诉呢。
车顺着二级路驶出了捉马乡的地界,直到了距离潞州三十余公里的朝阳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