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找上门来要钱,这事倒好办了,十万八万甚至再高点也无所谓,我怕就怕在人家不声不响捂着,连咱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干了……再怎么说,咱们是违法的,一告一个准,就索赔不到钱,也搞得咱们得臭大街了,何况我想,这小子在贩驴肉的时候就知道注册个商标权,那他的图谋就不是十万八万的小钱了。”
一说,一倾身,虽然失策了,但分析的还不错,老钱被陶成章说得心烦心乱了,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,直摆手不耐烦地道着:“别当这事后诸葛亮,你说说吧,咋办?”
“想办法拿回来嘛,要不前面的投资全打水漂了。”孙存智老而弥歼,小声道。
“对,想办法拿回来,否则四百多万砸下的两个旺铺就成了夹生饭了,往大处做咱们心虚,不往大处做咱们又可惜。”陶成章一锤定音了,两厢相比,自然是不忍承受生意上更大的损失,那怕出点转让费。
“那他要是不给呢。”钱默涵反问道。
“肯定不会好好给………老钱,这个事呀,我觉得还是让小辈处理好一点。”陶成章没有回答,估计这就是叫钱氏父子来的意思。看了钱默涵这孩子一眼,钱中平想了想明白了,一指儿子安排着:“默涵,这事你去跟他谈,探探口风,能买就买下,买不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