赖皮的口吻了。
“见了棺材再掉泪,张老板您不觉得更难受吗?”对方话里有话。
沉默了片刻,陶成章皱了皱眉头,这口吻说话不像本地人,总不能外地黑涩会强势介入了吧?就在潞州市经营的这些小店,那个不是土生土长带了潞州三分匪姓的爷们,能吃你个外地人这一套,果不其然,那店主放大声音嚷着:“这说说得,吓唬谁呀,法院来的老子都不艹理,你们算那根驴毛?要钱没有、要命一条,有种你烧了老子的店………你真有那本事,我还真不敢不给你。”
又沉默了,陶成章笑了,这正是他期待看到的结果,现在的经济案件里老赖成风,欠你钱都未必好好还,何况你空要,更何况又是朝这些市井爷们伸手。僵了片刻,陶成章要进店里,不料被身后的人拉住了,一看是默默,这小胖子嘘了声,不让陶叔进去,过了片刻,听得要债的低声说了句什么,人出来了,是两位戴着墨镜剃着平头小伙子,精干中透着几分帅气,不过刚出门,里头啪声扔出来一个盘子,当啷啷碎了,伴着老板娘的骂声:
“戴个墨镜穿身西装吓唬老百姓呀,什么逼样!?”
那两位意外地涵养很好,回头看了眼,默不作声地上了门外的车,呜声走了。
准备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