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说,再不给钱,下回烧我家房子……太欺负人了。”
好不委曲地回了店里,店里却是已经有人知道情况了,出了这么大个洋相,默默自己也抬不起头来了,不敢去见老爹和叔伯几位,悄悄钻楼上去了,楼下那几位已经等着要债的上门好几个小时了,却不料这十几家都去人了,就潞华厂店没上门。
“咦?他们这什么意思呢?最远的环东路地段都去了,怎么没来咱们这儿。”孙存智对坐在经理办办公室里另外两位伙计道。钱中平知道儿子被人羞辱了一番,气咻咻地道:“已经来了,示威过了。真他妈损啊,还有这么欺负人的。不管他妈是谁,一分钱也别想要走,明儿我给儿子配俩保镖,看他妈谁敢动我儿子。”
“不要自己先乱了阵脚,我总觉得这事还有回旋余地,否则第一家找上的就应该是咱们。”陶成章摇着手道,虽然心里慌乱不已,可脸上的表情依然还很镇定,要说慌乱,也仅仅是因为不知道对手是何方人氐给他的慌乱,因为不知道,所以无从下手。
笃笃叩门声响,钱中平不耐烦地喊了句进来,大堂经理进来了,一看三位老板,怯生生地道了句:“陶老板,有人找。”
“找我!?”陶成章讶异了,一般人还真不知道他是潞华厂店的老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