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?陈寿民愣了下,马上回绝了,直道着:“军虎,你别说这么难听,我好歹也是个国家公务人员,和你能有什么交易?过去的事,真掰出来对谁都不好吧?”
“呵呵,就看你有种没有。”对方道,挂了电话。
嘟嘟盲音响时,陈寿民愣了,交易的内容都没讲就挂了,也许他还真有兴致想听听呢,不过又觉得有点险了,像这种丧家犬,别的不怕,陈寿民就怕他出事了乱咬。对了,这家伙不是真回来了吧?陈寿民心里蒙上了一层阴影。
片刻短信来了:最商标赔偿最大的一笔六百三十万,二十四小时内会支付。帮我查查原西苑冷库库存的两千吨冻肉被谁私吞了。
一瞬间,陈寿民皱眉头了,瞬间想起了可能泄露他参与的人,柴占山?李玫莲?还是商标原持有人单能?都有可能,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秦老虎是行家。不过细细品味着这个交易的内容,他的眼睛又亮了,私吞的两千吨冻肉,应该是趁秦军虎冷库被封的时候下得手。那么这样说……是秦军虎在背后使劲,逼迫那些商户赔偿?很有可能,陈寿民细忖之下,秦老虎生意猝然倒坍,他估摸着跑不了那几位同行下黑手,看这样子,也有借他报一箭之仇的意思。
如此一来,赔偿不得唾手可得,似乎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