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骨,就当买平安的钱他都得掏。您觉得呢?”
“对呀,高帅出马早把他们吓破胆了。”陈少一下子又看到迷茫中的希望了。
“所以,我觉得商标案的判赔已经不在话下了,但现在这个最难捱的时候,您一定得把握好喽,千万不能让人揪着小辫,特别是不能让人发觉您和像我们这号人、像高帅那种人有什么来往,就即便将来知道是您幕后拿钱,无所谓,法院判赔的,我该拿,对不对……高帅现在肯定跑不了了,他不管交待什么了,您得千万和他划清界限,不但他,也得和我划清界限……就即便高帅吐出我来,那怕明儿你爸带人来抓我,您也得装着和我没什么关系,心里明白就成。”
柴占山轻声说道,很诚恳,处处为陈少着想,陈少对此也了然于心了,不管出什么事,只是他爹还在,这些道上混的十成十不敢阴他,可也没见这么以诚相待的。感激之下,稍有不自然地撇了撇嘴,直道着:“老柴,我明白你的意思,不过,兄弟可办不出那事来。”
“不对,是事情非那么个办法,你没事我们兄弟就没事,你说是不是?……接下来,所有不光明正大的手段都不能用,千万别撞这个枪口上。能收回多少算多少,就即便收不回来,也摁着别动,过了风头再想办法。”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