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可以算我们中成就最高的人物了,去年连区大人代表也到手了,没想到最后是个下落不明的结果……”
“这个人我听说过,冷库的氨泄露,老板携款出逃,欠债快一个亿了,在潞州算个人物了,不到放到有些地方也不算什么事,有的私募几十个亿都累加得起来。”李玫莲皱了皱眉头,似乎这个名字对她也别有深意。
“那不一样,私募是玩别人的钱,他的钱可都是实打实挣下的真金白银,而且他本人已经洗白了,是事发前消失的,我想他不至于是仓皇出逃。”柴占山像是无所事事一般玩着手机。
“怎么?不是已经携款出逃了,和他有什么关系?”李玫莲不解了。
“没错,刚刚他给了我个电话,要和我做个交易,看来他已经通过某种渠道知道我在掺合陈少的事了。”柴占山道。
“什么交易?”李玫莲有兴趣了。
“这个。”柴占山拿着手机,直扔到了李玫莲坐着的沙发上。
李玫莲一看,是一行字:欠你个人情,换条宽敞路走。
这就是交易,看得李玫莲云里雾里,愣上了。还以这女人不懂潞州这个小江湖的事,柴占山笑了笑道:“他的意思是别让我拦路,我们出来混的都有个原则,宁结死仇,不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