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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成章无语了,猛地眼皮又跳了跳,噎住了,他一点也没有廉捷那么兴喜,而是想到了另一种可能,那就是驴肉香还没有把陷进去的脚出来了,恐怕官司还得继续,这些狗屁倒灶让人头疼的事,还会没完没了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“老实点,陈宦海你看清这是什么地方,潞州市刑侦支队,逼着我们对你上措施是不是?酒店留下的毒品都够关你几年了,坐好。”
推门而进的赵家成虎吼一句,把得瑟叫嚷乱踢乱骂的陈宦海吓住了,这货吸溜着鼻子,此时看样才惊魂稍定,嘴里得啵着什么,嘟囊个不清楚。
但凡吸食毒品的,得姓都好不那儿,陈宦海这算个不错的了,赵队长和预审员坐到一块,热身动作开始了,直指主题:“陈宦海,你授意秦北方转走的资金,都到哪儿去了?”
“什么?秦北方,谁是秦北方?什么资金?要钱也不是这么个要法吧?”陈宦海撇着嘴,就着袖子擦了把,看样今天惊慌太甚,失态了。
笑了,赵队和两位预审都笑了,赵家成笑着提醒道:“李玫莲和秦北方现在就关在隔壁,柴占山就在楼下,好像咱们不需要玩玩当面对质的游戏吧?玩得不错啊,一个商标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