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心愿似的,出门的左熙颖保持着那份神秘的幸福,单勇快行两步,头在身后向后向上看,狐疑地盯了片刻问着:“喂,师姐,你写得什么这么高兴?”
“不能告诉你,等明年我毕业的时候,这封信就到你潞州的晌马寨了。那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左熙颖释然道。
不会是心里有人婉言拒绝我吧?还等到一年多之后?单勇心里暗忖着,不过看样不像。回了一下头,又是斟酌是不是买通店主回头先拆开看看,不过一想又算了,女人骨子里的浪漫和男人的吃喝瓢赌嗜好一样,拦不住滴,算了,由他去吧。
心里放下了,才发现漫步的地方是海滩,午后的天放晴了,远处海浪拍打着礁石,隐约可见轮渡和渔船,延伸在海岸线上的码头宁静而安详,四下嬉戏的男女游客在以大海为背景拍着照,两人说着话走了很远,不知道有多远,只知道话题即将说尽,左熙颖没有问及单勇在潞州的事,单勇更不愿触及她的家事,说的是那些虚无的理想,谈的是那些捧腹乐事,当久违了的笑容出现地左熙颖的脸上时,单勇知道,师姐还是那个师姐,只不过所处环境不同,在人前要刻意拿着面子而已。
走了好远,像是累了一般,左熙颖挑了个干燥点的沙滩坐下来,单勇却是长长一躺仰面朝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