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不能,陶芊鹤从父亲的话里也感觉到了无可挽回,一个幸福富足的家庭猝然遭遇灭顶之灾,也许拿什么也弥补不起每个人心里遭受的创伤,陶芊鹤现在明白了,为什么总能从单勇的眼睛里看到那种忧郁的、颓废的,同样让她甚至迷恋的眼神。
“不管你做什么,我都理解。”陶芊鹤道,给了单勇一句让他很惊讶的话,旋即又道着:“不过如果你要伤害到我父亲,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。”
威胁,赤裸裸的威胁,单勇知道这狠娘们说得出口就做得出来,不过对于单勇已经不在乎加诸在自己身上的什么,笑了笑道:“你不觉得太不对等了吗?你们伤害的不仅仅我父亲,还有我母亲和我,倾家荡产也就罢了,差一点家破人亡,你没问过你父亲和你的叔叔伯伯们,他们后悔过吗?我想他们肯定没有,他们巴不得看到我重蹈我父亲的老路,我不过做了一个小小的响马寨商标,都被他们变着法子要挟、打挟、抢夺,在抢夺无果之后,又百般阻挠我们打赢这场商标官司,你不觉得他们这么欺负人,欺负得太过分了吗?”
陶芊鹤蹙了蹙,被单勇所说刺激到了,这也是众所周知的行事规则,要单勇这么理解,似乎还真有欺人太甚了,不过转念间,想到单勇依然岿然不动地身处局越做越大,而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