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哦哟,廉总嗳,潞州还是产煤地呢,咱们买煤炭,不照样比进口的还贵。”钱默默给了似是而非的解释,又要说秘密了,廉捷却是不太和这个爱吃爱玩,正事不干的货多说,稍有点上火地道着:“这绝对有问题,我就不相信,县里还有两个公司、四条生产线,怎么可能缺货?”
“是啊,没错啊,都出口创汇去了,再说您也不看看这什么季节,五黄四月,青黄不接,去年那茬都卖到尾货了。”钱默默道,好歹比廉捷多了一份常识,廉捷皱皱眉头,又想到不对了,反问着:“那往年怎么没听说缺货?”
“唉,问到正经地方,我说的就是这事。”钱默涵恍然大悟的表情,廉捷一凛然,这胖子附耳小声说了一堆,廉捷眼睛越瞪越大,惊讶地道:“又是响马寨?不卖驴肉的,改囤花椒了?”
“对,还就是那个人,我认识他那辆破车,就停在紫金路店门口。”钱默涵小声道。
“又是那个单勇?”廉捷难受的表情问道。钱默涵点点头,廉捷却是不屑一顾地道着:“这……这有意思么?囤上点花椒,一斤多宰人十来块钱,那得囤多少才得上一笔可观收入啊?不对吧,他有这么大能力?这要囤到让市场缺货,那得艹纵多少资金才能办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