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军虎。”柴占山道。眼睛的余光看着单勇,单勇却是杯身不动,喝了茶,放下杯再斟上才开口问道:“这个人不是欠债跑路了吗?怎么,回来了。”
说得轻描淡写,完全不像有所震惊的样子,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波动都没有发现,柴占山笑笑掩饰道:“我也没见,不过狗少被抓的前一天他给我打了个电话。”
“是吗,不过秦军虎好像是做驴肉和冷库生意的吧?柴大哥您和这人有来往?”单勇懵然加讶异,好无辜的表情。柴占山笑笑摇摇头:“有过照面,不太熟,你们是同行,我还以为你们很熟呢?”
“咱是小贩,人家是大亨,可能熟吗?呵呵。”单勇自嘲道。看看柴占山,知道这家伙此番专程邀请,无非是找个机会试探,不过单勇这张难得说句真话的嘴,想找点破绽可不那么容易,转眼单勇又是很奇怪地问着:“怎么了,柴大哥,看你好像不太舒服的样子?怎么老提这个秦军虎,你们有旧仇?”
柴占山一笑,有点被调戏的感觉,摇摇头又道:“都不太熟,能有什么仇,不过我和他一位朋友很熟,正想介绍你们认识认识。说不定将来生意上你们还有彼此照应的时候。”
说话着,搓了个响指,门口侧立的茶妹微微点头身去,不一会儿,领来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