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。那帮人异口同声:“对!”
“看看,不能嘴上说话也当屁放啊。”单勇呛道,廉捷正要说话,一下被噎住了。一噎住单勇招手道着:“快下,大家证明一下啊,这车醋全是我扛上车对不对?”
廉捷又要说话时,那一干爷们又是哄堂一句:“对,都是。”
一句又把廉捷的话压下去了,憋得面红耳赤,就是说不上来。
“来,我来。”单勇捋着袖子,却是亲自上阵了,大桶一手一个,咚咚咚往门口摞着,本来店里有人认识单勇这货,连保安也不敢拦着,本指望廉总来说句话的,可把廉总气得就知道脸红后开始脸色发白了,眨眼间,一车醋就撂在门口不远,这大街边,可有的看了,几步之外就闻着浓重的酸味了,下车完了,脖子里挎着包的单勇像模像样的又上来了,问着气得说不出话来的廉捷道着:“廉总,你给现金还是赊账?”
“你爱扔着,一个子也不给你。”廉捷说话了,咬牙切齿道。
“你看你这么大老板,怎么不要脸涅?这么点醋钱你都想昧了呀?这能值几个钱,还没你到会所瓢两妞花得多。”单勇瞪着眼叫嚣道,歼商成活脱脱的痞商了。廉捷争辨两句却发现不对了,店里人都拿异样的眼光看着他,和这号人争辨,颜面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