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不怕调不动公安上出面,现在脑袋上只要顶个乌纱的,就没手脚干净的,见了反贪局的他们就腿软。”
廉捷笑了,这些官场的潜规则他已经所识很多了,这方面自然再没有什么担心的了,不过还是难为地问着父亲道:“那从哪儿下手呢?”
“这个有点难,这些刁民滑得很,把生意都放远郊了,还真不好找茬……这样,就以这个碱水煮的花椒破坏经营的事入口,把损失估大点,钉住他的调味店,是不是他,知不知情,先抓起来查,咱们要结果,你放心,就有人给你想办法出结果,钉死一个牵出其他人来,马上就倒一片。呵呵,整生意不怎么懂,可这整人,还有人能整过反贪上的?”廉建国很职业地笑道,廉捷点点头,想起早晨安排的事来,附着父亲耳朵低语了几句,这倒把廉建国吓一跳,直道着:“你怎么把那几个小坏种招来了。那可是连他们爹妈都后悔不该养的东西。”
“没事,爸,看怎么用了。”廉捷小声道着:“我是想吧,让他们和单勇接上火,他们要把对方折腾住了,咱们就省事了;要对方把他们折腾住了,那对方惹了这帮坏种岂不是更难。或者还有一层,正好个找个籍口,想办法把他送进去呀。”
“嗯!?这个办法挺好。”廉建国想了想,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