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左右手,一般情况下樊五义不会把他派出去干什么事的,除非是大事。”
赵家成点了支烟,猛吸了一口,录像里看到了这个人是刑侦支队的熟人,支队长冯国应也过问过,没想到在个不经意的时候又冒出你的面前了,冯支队长笨拙地动动不太常玩的鼠标,图像很清晰,刘二仑旁边的一位正支枪瞄准,这现行被逮得,可比实物证据有震憾力多了,而且这东西据说是受害者留下的,实在让冯国应也有点意外了,同样点了支烟,边点边问着:“受害人呢?”
“吓跑了,遇上这种事,谁还敢呆着。”赵家成不动声色撒了个谎。
“嗯。”冯支队长点点头,没有怀疑,普通老百姓你遇上这种事,怕是躲还来不及呢。他又问着:“其他人的身份呢?”
“不清楚。”
“那现在除了咱们队里,有几个人知道。”
“除了受害人,还没有。”
“嗯,做得对。”
冯支队长同样不动声色地道着,放下鼠标,挟着烟靠到了椅子上,眼睛的余光看着画面上剔出来的几辆车,那车他认识,都是百把十万的品种,如果改装过还不止这个价格,开的是豪车、领的是涉黑打手,不必动用警察的职业敏感对这些人的来路也能猜个七七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