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的。
慵懒地翻看着新闻,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,冷不丁觉得自己的下身痒痒,是那只手不老实了,在抚着敏感的地方,郑锦婵伸手“啪”声在单勇裸着肩膀的拍了把,然后把那只手拎出来,扔过一边,听到了刚醒的单勇又是嘿嘿坏笑。
“看什么?”单勇侧着脸问。
“能看什么?瞎看呗。”郑锦婵随意道了句。半晌无音,她低头时才发现,单勇却在看她,云鬓微乱、酥胸半露,那样子看得人都馋涎欲滴,郑锦婵嫣然一笑问着:“早上很适宜做爱,要不再来一次。”
哦不不不……单勇摇着头,马上扭过身,吓着了,惹得醋娘子一阵咯咯好笑,背过身的单勇却是道着:“男人在钱上,女人在床上,为什么都这么贪呢?”
“不行不要找借口啊。”郑锦婵笑着道,单勇悄悄侧头看着,那嘴角含笑,两个小酒窝的样子实在让人眼馋不已,不过也实在是心有余力不足了,郑锦婵仿佛故意一般,拢了下额际的乱发,楚楚的慵懒样子,更添几分媚惑,单勇看了半晌,又问着:“娘子,这次怎么没打电话就来了。”
“我要说想你,是不是会让你很满足?”郑锦婵道。
“错了,是因为我让你很满足,所以才想我。”单勇银银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