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当时看着不像啊。”
“那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。”
“哦,那更需要做点什么?”
能坦然地说这些话,郑锦婵虽然是玩笑的口吻,可话里有点酸酸的味道,单勇更酸,一屁股扭过去了,直道着:“喂,咱俩在没穿衣服的情况下,讨论另一个女人是不是不合适啊。再说我算那根葱,能做什么?”
“切,看把你心虚的。”郑锦婵放下了手机,又躺下了,背后揽着单勇,拽着耳朵问:“怎么,生气了?不至于吧?”
没音了,单勇的眼神迷离着,不知所想,醋娘子又道着:“好,不讨论她了……讨论一下咱们的事,准备什么时候带我去棠梨乡看看?”
“今天吧。”
“你真不够意思啊,柳絮生意怎么都给陶成章了,好像那事干不了似的?”
“那才多少钱生意你都稀罕。”
“能不稀罕嘛?现在省城稍上点档次的酒店,都快铺遍了,它的连带效应很大啊。”
“你别光看一件两件,要看全局,棠梨那么大地方,难道就产点柳絮?将来高速一建成,到省城和省外的通路一畅,那还不是财源源滚滚,我都给你买了一块地了,等个两三年,机会就来了。”
“哇,那时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