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时薛亦晨突然发现,单勇似乎只对公文包本身感兴趣,而对它值多少钱并不感兴趣,很多话题都是围绕着它曝光后能造成的影响展开的,当然,那个影响是谁也不愿意看到的,就单勇也被震得有点咋舌。实在让她捋不清,单勇究竟是知道还是不知道。
“我真不知道,那天事发时,我被段炎国派的人扣到雁落坪了。你知道他派的什么人,全是省治安总队的警察,枪都响了,差点他妈崩了我。”单勇凛然道着,似乎在澄清自己,他见薛亦晨对这事好像不太精通,又解释着:“你的路子错了,我听说也是你们路桥行业的一位大佬整的他,你想啊,能调动警察、能把段总几个训练有素的保镖放倒,还能把段总挟持着让他老老实实交待,然后再……哗一家伙捅外媒上。你仔细瞧瞧我,我要有那两下子,我还跟在你们标段屁股后送礼,就为卖点沙、石子?”
薛亦晨被单勇的质问问得收回了视线,说起来也是,那件事发生得匪夷所思,实在不像个潞州山炮能玩得转的,说来说去,倒把薛亦晨搞得信心动摇了,她斟酌着道着:“你觉得会是谁?”
“这怎么能问我?得问你。”单勇道。
“问我?”薛亦晨不解了。
“对呀,他的仇家有多少,同行有多少,就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