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“你那一脚,险些要了他的命,没看到他还站在原地么?”他幸灾乐祸道:“不是不想走,是疼得动不了!”
“你再叽歪,下场就跟他一样!”叶宝恨恨地抹了把唇,一副谁敢招惹她,她就跟谁拼命的架势。
齐彧知道这丫头说到做到,很识趣地耸耸肩,“公众场合,注意点影响!”
“我想走了!你走不走?不走我先走了!”
“等等……今晚的重头戏是拍卖会,马上就要开始了!”
“你那么小气,舍得捐钱?”
“做慈善,爷一向大方……”
“披什么慈善的外衣?你也是伪君子,跟陆骁一样!”叶宝骂了句,就自顾灌酒去了。
直到拍卖会开始,她已经喝了十杯,脑子有点晕晕的,走路也不稳,得由齐彧把她搀到拍座位席。
他感到一道冰冷的目光朝这边射来,笑眼望去,是眉目寒霜的陆骁,好像要把他扶她的手给剁了。
齐彧也不怕,收回目光,轻轻一笑。看来,是旧qing人!
拍卖会开始,展出的第一样古董,是清代的砚台,底价三千万。
“四千万——”
“五千万——”
“六千万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