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口好渴,起身倒了杯水,“咕隆”喝了几大口。
“你一定要相亲?”
身后突然响起的男声吓得她像炸毛的猫一样尖叫着跳起来,“妈啊!”全身一激灵,险些砸了杯子。转身恐惧地望去,昏暗的灯光里,陆骁的身影深陷在沙发中。还穿着方才的衬衫,蓝宝石袖口幽幽散发着低调危险的光芒。
“轰隆——”惊雷将他的脸照得惨白,如从地狱里面钻出的鬼魂,危险而恐怖。
叶宝的脸白得像纸一样,惊魂未定地拍打着胸脯。“陆、陆骁,你疯了!”对于鬼魂的恐惧褪下后,随之而来的是另一种恐惧——对陆骁的恐惧,那比一切恐惧都要强烈。
在他冰冷的目光中,她全身如过电般簌簌颤栗,诚惶诚恐,每一根手指尖都寒冷如冰。
他坐在那里,像一只沉稳危险的野兽,面容严肃而冰冷。阴鸷的双眼睛盯着她,嘴唇紧抿。
衬衫解开两颗扣子,露健壮的胸膛,纹理健硕,肌肉贲张,蕴含着难以估量的危险。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扑上来,一口咬断她的脖子。
“你怎么会在我房间……你、你要干什么……出去……神经病……疯子……”叶宝的身体以自我保护的姿态蜷曲着,紧张得说话都语无伦次了。“我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