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,不是梦到他拿着刀子斧子追杀她,就是梦到他强吻她。现在想来,嘴上似乎还残留着他恶心的味道,忍不住用力抹了几把,但那味越擦越浓,仿佛烙进脑子里,记得很清楚。
越小萱是只敏感的小鹌鹑,见叶宝一直擦嘴,睁大眼睛,不可思议地喊。“哇塞!你们接吻啦?”
有这么容易被看穿吗?叶宝恨极,抓起枕头砸向她的脸,“你去死!我怎么可能跟自己讨厌的人接吻!和他接吻,天打雷劈!”她自我安慰,强吻和接吻不同,是非自愿的,所以强吻不等于接吻,她可以发这个誓!
“哦?没有吗?”越小萱皱眉,“你没接吻,老擦嘴干什么?”
“你什么逻辑?接吻和擦嘴有半毛钱关系?”
“可是言情和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,女主角被强吻,讨厌男主角,就用力擦嘴要抹掉他的气息啊……跟你刚才的样子好像!所以不是接吻,是强吻了?”
叶宝就像被咬了尾巴的猫,一下子就炸了毛跳起来,“越小萱,信不信我弄死你!”看着又蠢又土,在感情方面却精明得像个侦探,还不依不饶地追着问,实在是太讨厌了!
看她红了脸,以及一连串的反应,越小萱基本已经肯定了自己的猜想。她家宝宝虽然凶,其实是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