耻没皮没脸,偏偏还长得很好看的男人,她真是没一点办法!
齐彧乐了,“没兴趣你还往我下面钻?”
“我在擦地,是你自己不让开!还有,你就不能穿条内.裤吗?”
他觉得她的问题很有趣。“如果穿*,我又何必裹浴巾?”
“家里毕竟有一个外人在,你就不能稍微收敛一点?”
“这说明我没有把你当外人……而是自己人……”他的意思和神情,像是给了她莫大的荣耀。“你应该高兴!”
“呸!谁是你自己人!我们就是两个毫无关系的独立个体,等合约一到期,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,老死不相往来!”她愤愤地骂完,就冲到洗手间洗毛巾去了。看着镜子里满脸红潮,慌乱得像只猫似的自己,简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。难怪齐彧笑话她,脸这么红,好像真心虚似的,算怎么回事!
叶宝稳定了心神走出洗手间的时候,齐彧已经换好了衣服,衣冠楚楚的禽.兽模样,连一件最简单的白衬衣也是极有味道的。扣袖口的时候很随意地朝她扫过来,目光灼灼,清爽干净又好看,撩得她耳根又是一热。她就知道,不能跟禽.兽同处一室,*太大了!
“要出去吃饭了吗?等等我!”
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