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她刚才的反抗激烈得令他悱恻,感觉似乎她曾经遭受过粗暴的侵.犯,遇到相似的情况,才会发了狂一般反抗。这个猜测令他感到不快的同时,也有一丝疑虑,当即就想弄个清楚。
但他忍住了,他不想去碰触她的伤疤!于是,他只能将疑问压下,依旧是一副漫不经心的玩味姿态。“不过是一点小惩大诫罢了,谁让你趁我睡觉的时候不规矩。在人背后搞小动作,可是不好的……”
“那你也不该——”她咬咬牙,不齿说下去。
他笑笑地反问她。“亲都亲了,摸也摸了,你还想怎么样?”
“我要终止协议!合同里明确规定,一旦有任何逾矩行为,协议自动失效。从现在开始,我不欠你一分钱,你休想我再伺候你!”
“关于这一点,我不这么认为!”下腹的紧致感稍稍退潮,齐彧才坐起来,仍是一副漫不经心的姿态。她这边如惊弓之鸟,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。他却还有心情怡然自得地给自己倒了杯茶,目光灼灼。“我想,关于‘逾矩’的解释,必须其中有一方并非出于自愿……”
“刚才还不是吗?你强行把我压倒在沙发上,我拼命挣扎,你还死死抓着我!”
“可我吻你的时候,你也有感觉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