朵。“我没听错吧?高高在上自以为是的陆骁竟然向我道歉?你今天忘了吃药还是哪根神经搭错了?你的道歉太高贵,我承受不起,怕折寿!”
犀利的讽刺刺痛了他的耳膜,太阳穴神经也随之抽痛。他闭了闭眼,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,避免再一次失控伤了她。“总之,我无心伤害你。不管你是否接受,我已经向你道歉了!”
“这就是你的作风,自以为是。在任何事情上,只要是你陆骁想给予,不管对方是否愿意,你对会强塞给他!但并不是每个人都想和你扯上关系,如果不是你纠缠不休,我巴不得和你老死不相往来!”
“陆骁,算我求你,别再缠着我了行不行!”她皱着眉头瞪他,满眼厌恶。“你真的很烦!”
她无法估量这句话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杀伤力有多大,当然她也根本不在乎。而对陆骁而言,他也无法估量那句话的杀伤力,因为他不敢问自己的心。
只知道这句话从她口中,以一种极度厌恶的语气说出来,让他的心脏骤然一紧,就像被狠狠捅了一刀。没有血,却比流血更疼。他宁愿她是真的拿刀子捅他,也不愿从她口中听到这样残忍的话。
总之每次面对她如此绝情的对待,他除了无力还是无力。这些年总是这样,他一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