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意思?甩个巴掌给块糖?你当我这么好欺负?”叶宝气都顺不过来,牙齿痒得厉害,想咬人。“我不要你假惺惺!”
“要不是你一天到晚闯祸,你当我愿意伺候人?”他说话的时候眼角波光一转,斜睨人的时候睫毛长长的,愈发漂亮了,天生一股子贵公子与成功男人的斯贵。连眉梢的一个神情,都是骄傲的。但不是张狂的骄傲,而是一种内敛的天生的,让人心悦诚服,觉得这男人就该有这种傲气的那种。
“随处备着医药箱也有好处,都在你这派上用场了!”
叶宝不服气,反唇相讥。“什么叫一天到晚闯祸?我是碰到你才倒霉好不好?要不是你说开会,我会穿裙子吗?不穿裙子我能强迫自己穿高跟鞋?不穿高跟鞋我能崴脚?”
“我是说要开会,但有说过你要参加?”
“不要参加你跟我说什么?”
“说者无意,听者有心罢了!”从药箱里挑出一瓶活络油,他挪了下位子,离她进一步,她立即往后坐了一寸。他再近一步,她继续后退,跟躲瘟神差不多。他终于忍不住笑笑地威胁她。“要我亲自过去抓你,可就不止擦药这么简单了……”
“我不会逃吗?”
“逃?”他轻轻一笑,就像瞬间有樱花飘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