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时间已经很晚了,但我刚从外地赶过来。我在外面打工,一年难得回来一趟,今天是他生日……求求你了……”
纵是狱管再不愿意,对着一个苦苦哀求的小姑娘,也做不到无动于衷。不耐烦地起身。“叫什么名字?”
“叶峰!山峰的那个峰!”
狱管翻了翻资料,皱眉。“叶峰?2205的那个叶峰?不行!上头交代过,他是特殊囚犯,有精神病,不能给他送东西!”
“是不是搞错了?之前都可以!”
“我不管以前怎么样,总之从今天开始就不行,快走!”
叶宝急了,“麻烦您通融一下!”
“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你当监狱是什么地方,想见谁就见谁?想给谁送东西就送东西?眼里还有没有法律了?赶紧走,不然我叫人把你拖走……”
“大叔,求求你了……”
正在叶宝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时,一道轻松的男声就像夏夜的微风从耳后吹来,带来一股安心的力量。
“蛋糕,请你送进去!”客气的语气,却天生有种压力。
狱管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,气宇轩昂,年纪轻轻的,但看上去大有来头,气势很摄人,像是自己惹不起的,几乎不自主就要臣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