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比死刑可怕吧……”大概真的是喝醉了,她笑得更傻了,身子也有些摇晃。一手搭在他肩膀上,坏笑着问:“家族精神病史哦……你怕不怕我也是神经病,突然一刀砍了你?”
看着她傻乎乎的样子他就想笑,忍不住玩笑。“你有没有精神病我不知道,轻微的狂躁症倒是看出来了!”
“你才狂躁症!”
“你是我见过的,脾气最差的女孩子!”
“那你还死皮赖脸地缠着我!”
“新鲜不是吗?在你之前,还没有哪个女人敢给我脸色!碰壁,也觉得很有意思!”
“说白了就是找虐,没被拒绝过,想尝尝被拒绝的感觉!哦……还有个说法叫……征服欲……对吧!不过呢,我实在没什么兴趣让你征服……所以我们还是当朋友好了……”
“我和你,从一开始就当不了朋友!”她的脸近在咫尺,她的呼吸火热,而他呵气如兰,有些冷清,两人的呼吸交汇在一起,就变成一种催.情的毒药,刺激着齐彧的神经。她的眼里,也多了一分迷醉,痴迷地看着他。
忽然间,一切静止下来。
她黑白分明的眼睛,在淡淡的鹅黄灯光下,望进他高深莫测的瞳孔中。
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而然地发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