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我有点不习惯……”
叶宝鼻子里没好气地“哼”了一声,“说得我好像以前胡搅蛮缠特别不讲理似的,我本来就很善于替别人考虑好吗?你不知道,是因为你太人渣,所以我没有在你面前表现出善解人意的那一方面,你要从自己身上找原因!”
“这么说,责任都是我自己的?”
“那当然了!你自己是个人渣,就没权利要求别人对你太好!”
“哦……原来是这样……”齐彧似笑非笑,懒洋洋地勾起嘴角,无形中就有种不怀好意的意味,感觉坏极了。一手捏起她的下颚,黑暗中,那两只瞳孔像狼,幽幽的,还是只饿狼。“既然你这么善解人意,今天怎么舍得这么委屈我?”
叶宝被他过分“温柔”的眼神看得全身毛骨悚然,背脊都一阵阵发凉。每次在他这样的目光中,都感觉自己是一只赤.裸的小羊羔,待宰。一紧张连说话都不利索了,“你说什么……我怎么委屈你了?”
“我今天都ying成那样了,你还残忍地推开我,就一天都不心疼?”
她从头到脚都哆嗦得厉害,颤颤地。“我心疼自己还来不及,哪还有力气心疼你?再说那种情况,能不喊停吗?”
“怎么不能?她叫她的,我们做我们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