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有若无的嘲弄,“呵呵……开个玩笑,别当真!我离开这么多年,但京都我还熟悉,还不至于连个食宿都搞不定!”
“……”齐堯不知道该说什么,时隔多年,他仍觉得对她很愧疚,一直希望能弥补他。局促了几秒钟,才勉强笑着再次开口。“我们儿子婚礼,你会参加吧?”
“阿彧是我儿子,是你儿子,但不是‘我们’的儿子,你我之间,哪有‘我们’?”
“你非得这么说话吗?”
“那你想我怎么说?对一个隐瞒自己在日本有妻有子,让我‘被小三’,背井离乡躲到英国的男人,我这样的态度,已经很好了!看在你当年贡献了一点京子的份上,我还大度到让我儿子回国给你尽一年孝心。”
“一年?”齐堯皱眉,“你还想他回去?不行!阿彧以后就留在中国发展,我能给他最好的前途,而且他已经结婚了,就代表要在这边定下来!”
孔茉嗤之以鼻,即便在威严的齐堯面前,她仍骄傲得像只白天鹅。“最好的前途?你能给他什么前途?”
“他将来要继承我们齐家的家业!”
“算了吧……”孔茉像听笑话似地翻了个白眼,“你们齐家的家业,还是交给明媒正娶的老婆和名正言顺的儿子去继承吧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