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扶你走!”说什么也不能再让他们有任何肢体接触,不然她会气疯的。叶宝一手架起樱子,慢腾腾地往前挪,还不忘白了眼齐彧。“还看什么?难道我会搞不定吗?你开车就好!”
期待已久的旅行因为樱子受伤而终止,把叶宝郁闷得要命。回去之后没有给齐彧好脸色看,洗完澡就闷闷地坐在梳妆台前,背对着齐彧。他和她说话,她也装作没听到,不予理会。
少顷,齐彧放下书过来,从身后抱她,“怎么了?乖老婆今天气性这么大。”
“你放开!”叶宝在他怀里挣扎,她讨厌他这副无关紧要,云淡风轻的样子。她气了一整天,亏他还有脸没事人似地问怎么了?“别抱我,放手!”
齐彧怎么都不放,亲昵地用嘴唇去蹭她的后颈,泛起一股股电流。“例假不是这个时候,脾气这么躁,谁得罪你了?”
“你还敢问谁的罪我了?”叶宝气炸了,“你这是明知故问!”
“又是因为樱子?我不是和你解释过了?我对她没兴趣!”
“她今天一摔倒你就那么着急地去扶她,是没兴趣的样子吗?”打翻了醋坛子的女人脸色很酸,语气也很酸,凶巴巴的像只母老虎。“你倒是表现出一点没兴趣的样子给我看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