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?”
“我妈的,她说陆骁要结婚了,让我劝劝他!你说是不是很没道理?他的事跟我有半毛钱关系吗?我逃离他还来不及,居然让我劝他!”
齐彧“嗯”了声,“不想就别劝,犯不着为这点小事动气!”
“那当然,我才懒得管他,巴不得他被白瑞珠缠住,没空来烦我!”
见她还是气鼓鼓的,齐彧戳戳她的腮帮子,调侃。“怎么?他结婚了,你不高兴?”
“我巴不得他结婚别烦我,可对象是白瑞珠,我确实有点不高兴,我讨厌那个女人!”
“如果你一点都不在乎陆骁,就不会因为他的事情烦恼。这说明,他在你心里还有一席之地!”齐彧说话时语气很平淡,眼神却森森的,意味深长的样子。
“谁说我在乎他,我只是……等等,你这么说,是不是吃醋了?”心情瞬间阴转晴,叶宝的眼睛跟着亮起来,得意又期待地看着他。“吃醋了?”
齐彧把毛巾扔过一遍,懒懒地回她。“吃醋倒不至于,只是自己老婆为其他男人的事情介怀,难免不喜欢!”
“不喜欢不就是吃醋了吗?”
“吃醋是没自信的表现,我对你很有自信,对自己也很有自信,为什么要吃醋?”齐彧好笑地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