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时候?”她摇头,嘲弄地笑笑。“当了三十年的处.男,你不觉得可悲,我都替你难受。难道你还想当一辈子的处.男?”
“与你无关!”陆骁神情倨傲,高大的身材,有着难以抗拒的魄力。“记住自己的身份!”说罢,冷漠地离开了,空气里仍残留着他冰冷的气息。
白瑞珠站在原地,讥诮地冷笑。尽管她也有自己的目的,但新婚之夜因为另一个女人被丈夫抛弃在婚房,还真是一件打脸的事情。
陆权最近这段时间睡眠不好,每次半夜三点醒来,就再也睡不着了。他在*上躺了一会儿,起身摸黑下楼来到厨房。月色中,隐隐看到一道身影。“谁?”
“爸,是我!”白瑞珠转过头来,手中端着一个牛奶壶,风情万种地站在那儿。
“瑞珠?你怎么这么晚还没睡?”
“睡着了又醒了,下楼喝杯牛奶。看样子,你也是?”
“嗯!可能是上了年纪,睡眠不好。”陆权被失眠折磨得有些憔悴,“下来喝杯咖啡!”
“喝咖啡更睡不着,我煮了牛奶,您也喝一杯吧!”
两人来到餐厅,但没有开灯,那晚的月亮很明亮,刚好照进来。白瑞珠给陆权倒咖啡时,微微弯下腰,一头卷发轻轻在他脸上荡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