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……抱歉!对你哭诉了这么多,你一定觉得很烦吧?当年是我对不起你,遭到报应是我活该,我哪有脸向你哭诉。对不起……”她苍凉地笑着擦了擦眼泪。“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!”
齐彧对她,当然有心疼,毕竟曾经同甘共苦过的人,他无法做到不动心性。然后,他现在已经失去了安慰她的资格,他不该再插手她的任何事情。
许念舒喝得很醉,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将她抱了起来。
齐彧的车就停在不远处,看着齐孠将她抱上车,是他通知他过来接许念舒。他很肯定,齐孠是知道他们当年的关系,才和许念舒结婚。即便他让别人通知齐孠,他也一早查得一清二楚,索性不拐弯。
但他会让他明白,他和许念舒已经是过去,他利用她毫无意义!
回到家已经九点多,齐彧一进门,就看到叶宝不高兴地坐沙发上,抱着双臂,一副准备兴师问罪的样子,小嘴不高兴地嘟着。“你怎么才回来?我特意为你炖的小鸡,都凉了!”
“不是说过不用等我吃饭吗?”
“可你都说你在路上了,谁知道要这么久,打你电话也不接,泡妞去了吗?”
“我的妞不是在这吗?我还泡谁?”齐彧笑笑地伸手去揉叶宝的小脑袋,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