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。齐彧的兰博基尼排在路中间,按下蓝牙。“好了,我知道了,我已经在路上了,别等我吃饭,嗯?乖!”挂断电话,他心里想着温柔乖巧的小妻子,嘴角染上幸福的微笑。
但在这时,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,他似乎能预感到什么似的,迟疑着。但响了十几声后,他还是接通了。
对方沉默了一阵,才喃喃着开口。“是我!”
嗓音里浓浓的,都是心力交瘁。
“有事?”
“下班了吗?”
“在回家的路上!”
“哦……我心情很不好,能过来陪我吗?”
“宝儿在家等我吃饭!”齐彧有意提醒她。
“我没有要破坏你们的意思,只是我心里真的很难受,我需要一个可以倾诉的老朋友,而你是最了解我的人。”
“有事情你可以找大哥!”
“可有些话我没办法对他说,我现在……很害怕见到他,真的很怕!我就快要疯了,你陪陪我好不好?就半个小时,求你了……”
她的情况听上去很糟糕,尽管齐彧不愿意沾染,但过去的情分以及个性中最柔软的那一部分,让他动容。许久,叹了口气。“你在哪?”
江边,夜风徐徐,许念舒坐在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