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“他发烧了,你看着他。”然后扬着下巴离开了。
白瑞珠笑笑地看着陆骁失望的脸,那眼神说不出地同情。
晚饭叶宝本来一个人吃,但白瑞珠那讨厌鬼坐到了她对面,一直招呼她。“家里的饭菜吃得还习惯吗?有空常过来,妈很想你,经常提起你!”
说多了几次,叶宝听得不耐烦了,很恶心地看着她。“你不用处处提醒我这是你家,我是个外人!一来,这儿你做不了主。二来,我对陆骁一点意思都没有,刚才就是去看他死了没!你把他当宝贝,但他对我什么都不是,没必要防着。”
白瑞珠莞尔,摇头。“敏感是女人的天性,但敏感到你这种程度,就不太好了,非要曲解我的意思不可?”
“我这人就是这个性格,讨厌的人说什么我都讨厌。不想被我‘曲解’,就闭上你的嘴,我也懒得和你吵!”
“以前的事,就当是我错,多有得罪。现在是一家人了,既往不咎如何?”
叶宝翻了个白眼,“谁和你一家人,有些话太难听,别逼我说出口!”
“以你的个性,也会有说不出口的话?”白瑞珠反问,言辞间带着些嘲弄。“你不就是想说,陆骁不爱我,把我当枪使,让我别自以为是吗?但如果一个男人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