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做不到被蒙在鼓里。那是对她的侮辱,将来只会更痛苦。
“我有事跟你说!”
齐孠似乎意识到些什么,松开领带,神情沉沉的。“今天加班很累,明天再谈!”
许念舒拽住他,态度坚决。“必须现在说!”
他顿步,不做声。
“你和许玉若……什么关系?”颤抖的嗓音,在沉寂了许久的空气里响起。齐孠默默地想,该来的终究要来。他从来没想过,纸能包得住火。他一直想避免对她的伤害,可是,事情发生了,哪容得他逃避?
但是出于本能,他选择了否认。“我上次不是告诉过你,上下属关系?”
“什么样的上下属关系?”许念舒讽刺地笑了,“*上的上下属?如果你们没有见不得人的干系,你告诉我,为什么她会头发湿漉漉地从你办公室出来?为什么她的耳环会出现在你*上?为什么你会阻止我翻垃圾桶,你是害怕我找到你*的证据?”
一连串的质问,让齐孠皱起了眉头,反问。“你现在是在怀疑我?”
“如果不想我怀疑,就解释清楚刚才的问题!”
“没什么可解释,你多心罢了。是不是在家待久了,你变得和那些女人一样无聊,整天疑神疑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