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下班就是吃喝挥霍、泡妞的。除了这些,你还会什么?”
“敢情我在你看来就一徒有其表的花瓶?”欧阳正霖不乐意了,“谁说我不会?我会的多了!你真当总经理这个位子,谁都能坐?”他的语气很傲慢很嚣张,但心里总有点虚。他倒不是一无是处的纨绔子弟,但会的确实不多。尤其和方箐箐一比,就显得逊色了,连自己都有点惭愧。
“金融的事我不懂,如果我冒犯你了,我向你道歉!”
一句话,反倒让欧阳正霖根本不是滋味儿了。喉咙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有点难受。头一次,对自己光辉灿烂的人生产生了怀疑!
正郁闷着呢,方箐箐夺过他的水去。“别赖了,抓紧时间,继续!”
欧阳正霖很不爽,“我不!今天没心情!”
“要是每一个军人都像你似的,没心情就不操练,那谁来保卫国家?做人,一定要严格要求自己,不能事事都随着自己的心意来!起来!”方箐箐伸出一只手,在那迷彩服的衬托下,浓眉大眼的,愈发英气了。黑白分明的眼睛,澄澈,干净,也很有力!
欧阳正霖无从反驳,郁闷地抓住了她的手。摸到了一掌心的茧,和那些柔若无骨的都不同。女人都是水做的,应该被疼爱,十指不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