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最终没有按耐住心头的怒意。似乎觉得很可笑似的,又用力一把甩上门,和他对峙。“让我一无所有?你有那个能耐吗?”
“我有没有能耐,你很清楚!”齐彧的气焰并非锋芒毕露的那种,然而深藏不露,让人感觉愈发危险。“你不会是我的对手!”
“这是我听过最有意思的笑话了!”齐孠嗤之以鼻,“你不过是一个见不得人的私生子,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叫嚣?你别忘了,在这个家,我才是光明正大的长子。穆铉现在的所有权,在我手上。而你,你算个什么东西?”他极尽所能地羞辱,“说出案例,你不过是你妈偷了齐家的京子产生的野种,只是一个意外,我随时都可以捏死你!”
面对他的侮辱,齐彧只是觉得好笑,“捏死我?那你就试试看!不用很久,三个月内,结果自然见分晓!你会为你说的话,付出代价!”
……
自那日起,几乎公司每个人都能察觉到齐彧的变化。一向玩世不恭的他,变得严肃认真起来。待人接物当然依旧亲和,但给人的感觉是,以前他对公司的一切都不稀罕,现在忽然就有了野心。当然,他们无法判断他是原本就没野心,还是突然被激起了斗志。不管怎么样,他的崛起,意味着一场战争不可避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