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冲冲地拍开齐彧的友好之手,一脚踹翻椅子,浑身煞气地离开了。
齐堯通过视频看到了一切,齐孠一走进来,就愤怒地给了他一耳光。“畜生!”他怒骂,“你竟然为了一己之私,拿股份去买通林郑东,简直连*都不如!这些年我对你的养育,就当是喂狗了!你、你连狗都不如!我齐堯,没有你这样的儿子!”
齐孠脸上五道火辣辣的手指印,瞳孔如同被冰封住了,眼神却炽热而愤怒。“你没有我这样的儿子?”他冷森森地笑起来。“我还不愿承认有你这样的父亲!我会这么做,都是你逼的,都是你搞出了那个野种,才害我落到今天这个田地!”
“我为穆铉付出了十年的心血,总裁的位子我当之无愧!但那个野种才来多久?这对我不公平,总裁应该是我的!”执念让齐孠变得疯狂而狰狞,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,额头上的青筋突突跳动着,就像一只被激怒的恐怖的禽.兽,咆哮着。“是他该死!”
“是你自己能力不足!总裁的位子,我亲手交到你手里,是你守不住,怪不得你弟弟!再怎么样,他也不会像你这么丧心病狂到出卖股份!”
“你怎么知道他不会?说不定他是用更多的股份收买林郑东那帮老狐狸,否则他们怎么会帮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