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的包厢里,一个男人烂醉如泥地躺在那里。脚边十几个空酒瓶,衬衫领拉扯开,凌乱不堪,就像是从酒缸里刚捞出来的那么狼狈。原本俊美的两颊,布满了胡渣。眼窝深陷下去,黑沉沉的,阴沉恐怖,就像个疯子。
他在这里已经醉了三天三夜,没有敢让他走,也没有人敢接近他,只是不停地给他送酒。
齐堯在角落里找到了自己的儿子,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那个他引以为傲,意气风发的骄子,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狼狈的模样,这让他心痛。闭了闭眼,不忍心看他这么悲惨的模样。
一开口,喉咙酸涩湿润。“你还想*到什么时候?”
“我*,呵呵……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齐孠拿起酒瓶直接灌了一大口酒。烈酒滑过喉咙,火烧一般 ,然而他已经感觉不到痛,完全麻木了。现在的身体,已经不属于他控制。当人*到一定境界,什么都不足以安慰他,什么都不足以让他振作。
“跟我回家!”
“回家做什么?我现在就是个废人,你别管我……”
“你看看你现在这样,一点打击就让你自暴自弃,是我一手精心栽培出来的骄傲吗?”齐堯心疼他,同时也怒其不争。“我当初要像你这么软弱,还能有今天的穆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