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心痛。毕竟是曾经爱过的人,即使现在不爱了,仍做不到无动于衷。
他很清楚失去一个孩子对母亲而言是多大的痛苦,尤其她还……
雨水顺着许念舒的脸拼命往下滴,她怔怔地,目光空洞。“他是我最后的希望了……我不能失去他……不能……”
手捂紧自己的腹部,不停地喃喃着,就像失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。“为什么要这么伤害我……为什么……”
齐彧伸手去扶她,“起来!你这样自我折磨,也无济于事,一切会好起来的!相信我!”
“可我真的好痛苦……”寻求最后一丝温暖似的,许念舒紧紧抱住他。“救救我……阿彧……我该怎么办?我好痛苦……我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……救我……”
她不断在他怀中痛苦地喃语,直至晕厥过去。
齐彧把她抱回房间,让佣人给她洗澡换衣服。半夜,她发起了高烧,医生临时赶过来,给她打针输液。
等一切完成,已经是凌晨五点,所有人都疲惫不堪,回房间休息了。齐彧拧了热毛巾,一遍遍给许念舒擦脸。
她全身发冷,不断地哆嗦着,“冷……冷……好冷……”无意识地握住齐彧的手。“阿彧,我好冷……好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