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到处找老婆,不见人影,打电话发现她不在家。疲惫地往沙发上一倒,仰躺着闭目休憩。
没过多久,叶宝开门进来,闻见了一屋子的酒味儿。一看齐彧醉醺醺地躺在沙发上,既高兴,又郁闷。“喝完酒了?舍得回来了?还说什么开会,明明就是去夜.总.会!别把我当傻子!”
“小醋坛子,又开始了……”齐彧一手撑着沙发坐起来,两颊发红,眉宇透出些许疲倦,捏了捏眉心。
“怎么了?不舒服?”
“嗯!被他们多灌了几杯!”齐彧头痛得厉害,甩甩头。“中国的酒桌文化,实在是吃不消!跟我在国外不同!”
“当然不一样,中国人一向在酒桌上谈生意。一上桌先喝三巡,然后再谈!”
“看来,我得想办法扭转这个习气!”
“头很痛吗?”她走到他身后,帮他捏太阳穴。“力道怎么样?有没有舒服一点?”
“有你在,舒服多了!吃饭的时候,一直想着,想你有没有吃饱,想你有没有像我一样想你!”
喝酒后的嗓音愈发沙哑深情,一直酥入叶宝心底最深的地方去了,颤了颤,语气也不自觉温柔。“你也没给我电话!我以为你玩尽兴了,不想打扰你!”
“那么多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