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到,过去的记忆仍对他有潜移默化的作用。他还听她喜欢的歌,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?
她不应该再逼得太紧,给他时间和空间,他自然就慢慢看清楚自己的真心。
……
齐孠醉酒后醒来,发现自己在一间酒店里。他懒得去想是谁把他送进酒店,只是继续没日没夜地灌酒。喝得烂醉,醒来,继续喝。
相比几天前齐堯看到他的时候,他看上去更狼狈了,衬衫上全是酒,脸上脏兮兮的,浑身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酒臭。
许念舒看到他的时候,吓了一跳,几乎认不出来,失声尖叫。“天啊!阿孠,你怎么会变成这样?”她扑过去蹲在他面前,试图将他从地上扶起来,“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?你没事吧?嗯?你说话啊!阿孠……”
齐孠甩开她,负气怒吼。“滚开!不要管我!”
“阿孠……”
“我叫你滚……”
晕眩的视线内多了一双皮鞋,齐孠晕头转向地抬头。逐渐看清,齐彧站在他面前,像一个高傲的王者,而他不过是一只狼狈的可怜虫。
巨大的反差让他情绪失控,他才是王者,他才配拥有一切,怎么会输给一个野种!他不甘心!
轰隆一声,他身上的血管几乎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