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的第一个孙子就要出世了……”
“既然阿彧现在是总裁,那么,我孙子也会顺理成章接任总裁的位子……真不好意思,让你们空欢喜了一场……这么多年,都是替我们齐彧做嫁衣了!”
接二连三的打击,让刘茜面如死灰。她难以接受命运如此残酷,狠狠将她推入了悬崖边缘。
她恨齐堯,恨孔茉,也恨那个野种,他们正在一步步夺取属于她的一切。
一想到将来齐家的所有产业会被那个野种和他的后代吞噬,她眼前一白,脑子发晕,踉跄着退了几步,几乎站不住!
“怎么会这样……怎么会……”
孔茉冷笑,瞟了眼许念舒,“我有几句话想单独和她谈,你也需要时间,好好消化一下不是么?”
许念舒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忍受着羞辱,沉默地离开了。
孔茉睥睨着脸色发白的刘茜,好像嫌她不够惨似的,又逼近了一步,虚情假意地问。“你没事吧?要不要我帮你叫救护车?”
“你这个该死的女人,魔鬼……”
“你怎么这么说我?毕竟,是我告诉你许念舒不孕,也是我告诉你,她和阿彧的过去!你现在应该清楚知道,什么叫引狼入室!那丫头的心机可不是你能比的,你防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