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我告诉那个贱.人?”刘茜听着怀疑。“你自己为什么不说?”
“因为我是最后的王牌。既然不能保证他们一定会离婚,那么,总要留最后一招。如果叶宝是从我这知道,齐彧一定不会放过我,到时候我再想用什么招数,就难了。而你不同,你们反正撕破脸了,消息也是孔茉告诉你的。由你来说,齐彧一定不会怀疑!”
刘茜将信将疑。“你确定?”
“如果我没十足的把握,就不会找你了!我之前试探过很多次,我敢保证,叶宝一定会发狂!到时候,我再从中作梗,胜算更大……”
“那我就信你一次!”刘茜狠狠磨牙,“只要能让他们翻脸,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!”
……
齐勖上楼后一直想着越小萱的事情。他是木讷,但还不至于蠢,更何况他了解自己的母亲,越想越觉得是她对越小萱说了难听的话,才逼走了她。
急忙拿了钥匙冲下楼,开车追下山去。
下山的道走路至少一个小时,而越小萱才离开不到二十分钟,一定能追上。
开了大概有十分来钟,他在路边看到了一团小小的身影。蹲在那儿,蜷缩着身体,一起一伏,颤抖着。
忙下了车,走近了,还能听到隐隐的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