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和宝儿没关系,我是关心你!”
“我们是什么关系?你为什么要关心我?”
“我……”齐勖被问住了,这个答案,他自己也不清楚。
他一向不喜欢插手别人的事情,可是,对越小萱的事情,他就是没办法坐视不理。
之前他们确实不熟,但经过这几次的交往,他发现她是一个很善良的女孩子,很需要人保护,激起了他莫名的怜惜。并且这种感觉,越来越强烈,他控制不了。
“教授你别理我了好不好?我们、我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,我不配和你做朋友。就当我求你放过我,让我自生自灭好吗?”
“是不是我妈说了什么,让你产生了这种荒谬的想法,所以想避开我?”
尽管越小萱别过脸,回答不是。她骤然一紧的眼神,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“对不起!对于她给你造成的伤害,我代替她向你道歉,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!”
“有什么好道歉的?”越小萱苦笑,一向绵羊般温顺的她,此刻像一只刺猬。竖起浑身的刺,抗拒他的好,其实只是为了保护自己,免于伤害。“伯母说的,本来就是实话!”
“当母亲的,一切都是为了孩子好,尤其是你们这种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