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变得模糊起来,女佣扶这昏迷的许念舒叫喊着叫救护车,刘茜愤恨的叫骂,统统都被泪水模糊。
她突然觉得很慌很慌,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出现在这里,为什么要面对这一切的谎言。
只感到心口如撕裂般疼痛,这个地方比地狱还要可怕,她不顾一切地冲下楼去。
外面狂风暴雨大作,吹得树东倒西歪,倾盆暴雨比鞭子更加凌厉,抽打着她消瘦的身体。她赤着脚,沿着山路一直跑一直跑,边跑边哭,脸上早已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,撕心裂肺地痛哭着。
直至筋疲力竭,跪倒在山路上,大声质问老天为什么要这么对她。
轰隆——雷声淹没了她的痛哭。
雷电击垮了她虚弱的身体,整个世界都消失了,痛苦也消失了。
从早上开始,齐彧就一直心神不宁,工作也没有心思,呆呆望着窗外的乌云出神。他拿起手机,拨打了两遍叶宝的电话,但都没人接听,这让他的胸口更紧了,闷得透不过气来。下意识松了松领带,然而窒息感非但没有缓解,反而越发严重了。
暴雨终于落下,每一声都敲打在他心上,让他心慌。
秘书敲门而入。“总裁,一切准备继续,会议马上开始!”
齐彧犹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