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没有拦住宝儿,你快去把她找回来吧,我真的很担心她……”
这是齐彧第一次动了打女人的念头,若非还有一丝理智,许念舒现在很可能已经死在了他手上。然而他没有发狂,比发狂更恐怖,太阳穴突突跳动得厉害,凌厉得目光如同要将许念舒千刀万剐了。紧握的双拳,似乎随时可能一拳挥过去。
“你还想装到什么时候?”
一个字一个字,从牙齿缝里逼出来,寒意森冷,整间房都如同变成了冰窖。
许念舒瞳孔骤然放大,心慌无比,浑身不安地颤栗着。
“今天的事,根本就是你和刘茜设计的局!”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阿彧,你在说什么?你怎么能让我背上这样的罪名?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,我是什么样的人,你应该很清楚,我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情!”
“你早就不是当初的许念舒,或者,我从来就没有人清楚过你的为人!”齐彧为之不齿,就连提到她的名字,他现在都感觉无比恶心。
“你无非就是不想亲口说出来,在我这扮可怜罢了!借刀杀人这一招,你倒是厉害!”
“阿彧,你误会了,我真的没有……宝儿是你爱的人,我怎么会伤害她?你明知道……”
“够